莫澄

【双北】狼人鎮(一發完)

《明星大偵探3》第八案〈狼人前傳〉Benny撒│Strong何

警告:結尾最後有一丟丟(真的只有一丟丟)的魄魄

警告:因為我實在沒辦法不笑著打出這案節目組給兩位老師角色安排的名子(對就是Strong何跟Benny撒),所以借用兩位老師本名作為稱呼,但一樣不上升真人喇!



地窖門打開時一陣潮濕腐敗的霉味直直衝著人撲上來,撒貝寧皺了皺眉頭,就著手上微弱的燭光看見了那個被鍊在牆角的身影。


那人頭低垂著,身上勉強裹著的衣服扯開了好幾個口子,髒兮兮的沾染著血汙與塵土。他的氣息微弱到幾不可聞,整個人融進了地窖內無邊無際的黑暗裡。


撒貝寧怎麼也無法忘記那天的情景。


預言家死了之後村裡的人們發了瘋似的找出所有藏匿的狼人,幸運的逃出了村外,少數來不及跑的全死在了人類失去理智的盛怒之下。


而殺死了預言家的兇手被憤怒的村民追打得只剩下一口氣,鎖進村裡教堂的地窖中,等著下個月圓時處刑。


那是他的何治安官。


何炅那時就睜著他那雙好看的藍眼睛,淡淡的說出真相,當人們舉起武器朝他蜂擁而至時絲毫沒有抵抗的,任憑那些帶著尖刺的長棍與拳頭落在自己身上。甚至連被人掐著下顎灌下形同劇毒的烏頭草藥水時皆是如此,好像這一切都與他無關,他要做的只是坦然的接受就好了。


但撒貝寧做不到他這樣的平靜。他在人群外圍放聲大喊,試圖破開一個個殺紅了眼的暴民,停止這場荒謬的屠殺。每一次的嘗試接近都只是徒勞無功,最後何炅在脫力倒下前終於瞥見了他一眼,還是那雙平淡而冷漠的眸子,但在眼神交會的一瞬間,他的治安官笑了。


撒貝寧當下就著了魔一樣拼了命的往何炅的方向衝去,被幾個村人眼疾手快的狠狠壓制在地上,不讓他接近,他只能眼睜睜看著暈過去的何炅被粗暴的扔進陰暗的地窖裡,束手無策。


村民惡毒的話他忘不了,像根刺一樣扎在他心裡。


「你傻了嗎?還為一頭畜牲說話。」


「小心點兒,要是你也是牠的同夥,下一個就是你了。」


親近狼人的人在他們眼中看起來同樣罪不可赦,撒貝寧雖然是被押回了自己的住所,門口卻有武裝的村民在日夜監守著。這些天好不容易讓他逮到機會躲開監視,懷裡揣了些膏藥與糧食便摸到了關著狼人的地窖。


地窖裡的氣味讓人難以忍受,陽光無法照進來,裡頭雜亂堆著的稻草和木箱散發著受潮發霉的味道。腳步剛落,地上便揚起一層灰,到處都結著蛛網,更別提那些在黑暗中亂竄的溝鼠,在陰影裡對著貿然闖入的人類齜牙咧嘴。


這樣的地方怎麼能是人待的?更何況是挨了打、遍體鱗傷的何炅呢。


幾乎沒有一刻撒貝寧心裡是不掛著這人的,看到這副景象,心底更是擰絞般的疼。忽明忽暗的燭火裡看不清對方的樣子,他急著靠近,顧不得腳下被殘破的木片磕絆了幾下,跌跌撞撞的跪在了何炅面前。


發出了這樣的動靜,可被綁住的人一點反應都沒有。撒貝寧手裡的燭光映在他臉上,照出他額角的烏青與乾涸的血痕,何炅卻是一臉平靜,嘴角輕抿,而眉頭舒展著,睫毛在闔上的眼睛底下拖出長長的影子。若是抹去他滿臉的傷疤與髒污,在蠟燭搖曳而柔和的暖光包圍裡,乍看之下就像是安穩的睡著了。


或者是——撒貝寧不敢想,巍巍顫顫的舉起手去探對方鼻息時,卻對上了何炅半睜的眸子。


「撒撒。」


何炅的聲音像是蹭著砂紙磨出來的,乾啞又破碎,但又全部扎在了撒貝寧心上。


探出一半的手在空中一滯,轉而抹去了對方嘴邊凝結的血漬。拇指輕觸到微張的唇時,乾裂得滲出了血的唇角擦過了指腹。


他看起來糟透了。


剛剛這一聲輕喚好像耗盡了狼人僅有的體力,連抬頭的力氣都沒剩下,微微張開的眼珠子盯著眼前的人,本來清亮的藍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層灰,看著撒貝寧的方式好似透過濃濃的迷霧望過來,虛幻而不真實。


事實上直到嘴角一閃而過的體溫觸碰之前,何炅都不相信他是真的。


待在地窖裡暗無天日,早就數不清過去了幾個晝夜,身上的傷也早就疼得麻木了。烏頭草讓他昏迷了一段時間,時而清醒時而迷茫,恍惚中總覺得自己見過撒貝寧幾次,黑髮的男人手裡揣著酒瓶對著他笑彎了眼,他們隔著酒館的吧台天南地北的聊,男人說起話的時候眼裡總是閃著光,像他在曠野或森林裡曾抬頭望過的星夜一樣。可下一次眨眼又什麼都沒了,黑暗中看不見任何東西,他還是在那個昏暗腐臭的地窖裡。


久了,也就分不清那人是不是幻覺了。


撒貝寧的體溫接著又覆了上來。寬大的手掌貼上何炅的臉頰,指尖輕輕的在上面摩娑,帶有一些老繭的掌心蹭著他,在在都提醒著眼前的人是多麼真實。


他幻想過的,男人的手會帶有的溫暖與肌膚貼近時的紋路觸感,在每個深沉的夜裡臆想過的無數個場景,但不該是這裡,他還帶著滿身的髒污與傷痕,狼狽不堪。而當撒貝寧收回手時,何炅只能壓抑著自己不要去追逐他的溫度。


在將掌心貼上何炅臉龐時一切都自然得好像本該如此。撒貝寧盯著對方微睜的眼眸,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幾日以來的猜測與惶恐不安,都在探上他的臉頰時一點一滴消散開來。何炅面容蒼白,而他的觸碰所及的冰冷溫度一路從指尖蔓延到胸口,像細小的蟻噬啃食著心臟,一抽一抽的疼著。


手指輕輕劃過何炅眼角時,感受到他低垂的眼簾微微顫動,在對方抬起眼的前一刻,撒貝寧卻像是觸了電一樣的收回了手。他瞥開眼迴避來自那雙藍色瞳孔的眼神,低手翻出了捎來的膏藥與清水。


擰開水瓶,撒貝寧小心翼翼的給何炅餵著水,渴了太久的狼人順從的仰頭,清冽甘甜的液體滑過他乾渴粗礪的嗓子,偶爾幾次喝急了,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他下巴昂起的弧線往下流。


他從懷裡掏出帕子擦去水痕,索性又就著這點水細細的抹去他臉上的骯髒。微涼的帕子一點一點的輕輕揩拭,讓何炅一瞬間失了神,只記得盯著眼前人專心致志的模樣。男人潛心的樣子令人著迷,眉頭微微皺著,直挺的鼻樑與繃著的嘴角拉出剛硬的線,卻在眼神的凝視間柔和成溫潤的弧度。


「你不怕我嗎?」


「不怕。」撒貝寧還是專注的擦拭何炅臉上的血汙,動作輕得像是在觸碰生怕會弄碎的瓷器一樣,「你不會害我。」


何炅沒說話,只是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撒貝寧毫不猶豫的回答讓他原本黯淡的眼神亮了亮。他眨了眨眼,突然覺得眼前視線看起來有些模糊。


「甄預言家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被拴住的狼人眼眶泛紅,幾個眨眼間裡頭就佈滿了水氣。撒貝寧拿著帕子的手頓了頓,自顧自的繼續說著。「就算你不做我也會下手的。」


「而且,」


「我相信你。」


語音未落,何炅眼裡的水霧已經凝成了淚珠,眉睫輕顫就順著撒貝寧剛剛擦拭過的軌跡滑下來。而撒貝寧看著他,看他清亮的雙眼一眨一眨的眨下眼淚,透出裡面海一樣好看的藍。


兩人一時無話,空氣間安靜的幾乎能夠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我來幫你上藥吧。」


最後還是撒貝寧先敗下陣來,哭泣的何炅讓他無所適從,可他其實也從來都拿何炅沒辦法。


他把明顯的口子簡單清理過,大部分結了痂,而有些比較深的傷口還沒有癒合,血一絲絲的向外泛著,帶來的藥不夠用,就撕下了袖口扯成布條包紮起來。有總比沒有好吧,他看著像蟲一樣蜿蜒攀爬在何炅身上的傷痕,牙根咬得泛酸。


撒貝寧最後捋了捋何炅凌亂的頭髮,柔軟的髮絲懨懨的塌著,他便仔細的將它整理整齊。


「我得走了,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發現我沒在屋裡待著。」


他脫下身上的外衣,披在何炅肩上,撒貝寧低著頭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


「我會再來的,我保證。」


「我一定會帶你離開這裡的。」


等到地窖的門再次闔上後,何炅才吐出一句自言自語的嘆息。


「我也信你。」




END



[番外]
變成狼的何炅,倒也不是真的可怕。


月圓的那一夜何炅早早讓撒貝寧把自己鍊起來後就把人趕出了門外。撒貝寧一開始不從,最後也奈不過那雙好看的眸子堅持的盯著他,退出房間的撒卻也沒離開,固執的在門後守著。


這可還是何炅自烏頭草毒痊癒後的第一個月圓夜。


撒貝寧心底還是怕的,他怕的不是變成狼的何炅,他怕烏頭草的毒還沒完全退去,他怕他的狼人有哪怕一丁點的萬一。


可除了空站在這裡心急他還能做什麼呢?


焦慮的在門口踱了幾圈,撒貝寧最終還是敗下陣來,靠著門板滑坐在了地上。也算不清時間過去了多久,夜是越來越深了,窗外淡淡的月光透過半掩著的簾子照進屋裡,還縮在地上的那人抬起了埋在手臂裡的腦袋,怔愣的盯著外頭的滿月。


月圓早就開始了。這時撒貝寧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不對勁,裡屋太安靜了,只有剛開始還會偶爾傳來一些鎖鍊被微微拖動的聲響,除此之外靜得像是根本沒有人在裡面似的。


撒貝寧猜想過很多次這天的場景,他問過何炅,可狼人總是變著法子轉移話題。在他的設想裡總是伴隨著鐵鍊劇烈的拉扯所發出的鏗鏘聲與陣陣低吼的狼嚎,但沒有一個是安靜得像現在這樣的。


意識到問題之後這下人可坐不住了,顧不得何炅稍早三番兩次的警告他絕對不許進來,心裡已經急了的撒貝寧非得親眼見到人沒事才行。那可是自己捧在心尖上護了這麼久的人,要知道拿鐵鍊把人拴住都已經讓他心疼得要了命了,現在也只怨自己怎麼當初就沒堅持下來待在屋裡陪著他呢。


好不容易穩住手拔出了門上的插銷,撒貝寧戰戰兢兢的推開門時倒是沒想過會看到這幅場面。沒有暈過去的何炅,也沒有只留下一條空蕩蕩的鎖鍊子,而是一隻通身雪白的狼,靜靜的趴在牆角邊上。


 推門的聲響幾乎是立刻的引起白狼的注意,抬起擱在兩隻前爪上的腦袋,睜著一雙藍眼睛直直的看向闖進屋裡的人。即使變成了狼,撒貝寧還是不會認錯何炅的眼睛。


確認自家狼人是沒事了,本該退出門外的,撒貝寧卻鬼使神差的朝白狼的方向走去,他們對視著的眼神直到在狼人面前小心翼翼的蹲下,都沒有移開過。他早聽何炅說過自己是頭白色的狼,卻不曾料想真的見到時會如此讚嘆他的美麗。白淨而蓬鬆的毛髮光澤飽滿,撒貝寧伸出手去觸碰時,感受到了它的柔軟,指尖滑過白狼耳後細軟的短毛,是和平時撫摸何炅頭髮不一樣的感受。


變成狼的何炅意外的溫馴。感受到那人輕輕順著自己的毛髮,大白狼傾了下腦袋,在對方手心裡蹭了蹭,頗有點撒嬌的意味。看到這反應,擼著狼毛的人膽子也大起來了,將整隻臂膀環上了狼人的頸子,安撫似的沿著狼背脊的弧度一下下順著毛。當撒貝寧的掌心移到了狼耳朵後打著旋的撫弄時,他沒錯過何狼人舒服得發出的呼嚕聲。捕捉到這點的撒貝寧接著惡作劇似的揉了兩把白狼頂上柔順的軟毛。這下換白狼不樂意了,一個施力就把人給推倒在了身下,撒貝寧大字狀的躺在地上,兩隻狼爪子支在他的腦袋旁,他也不怕,笑得瞇起了眼睛,瞅著自家狼人大眼瞪小眼。


他也不知怎麼的就從那對湛藍的狼眼睛裡看出了點羞憤和寵溺。白狼似乎也懂得撒貝寧惡作劇的小心眼,拿鼻子拱了拱眼前的人,濕漉漉的鼻息全灑在了人類光潔的頸間。他的撒撒縮了縮脖子,沒能抵住下一秒舔在他臉上的舌頭。


簡直像隻薩摩耶一樣。


白狼舔得還可歡了,一下子就把對方整得滿臉口水,連額頭上的瀏海都不能倖免,一綹一綹的貼在額角。撒貝寧還在咯咯笑著,顧不得現在何炅還沒幾絲身為人的意識,一扭頭就用唇在白狼眼角輕觸了一下。這下可好,狼人是停下了舔拭的動作,卻乾脆收了爪子趴在撒貝寧胸口,臉埋起來不看他了。


難道還害羞了?抬手推了推壓在自己身上的大白狼,奈何變成狼的何炅體型比還是人類時大太多了,推搡了幾下竟然絲毫不動,轉念一想最後索性將狼給抱了個滿實。


撒貝寧胸口貼著白狼,比人類更高的溫度暖著他,而白狼沉甸甸的重量壓在身上,像是整個世界都他給攬進了懷裡。


一狼一人就這樣相擁而眠,一夜無夢。


直到第二天清晨,先醒來的撒貝寧感覺到身上沒有白狼應有的沉重,手裡抱著的也不是柔軟蓬鬆的狼毛時,一睜眼,先看見了個渾身赤裸的何炅趴在自己胸前睡得香甜。


這樣的早晨免不了一番深度交流,交流的內容?不可說。



拴起來的木門後傳出何炅的一聲慘叫。


語音還未落,撒貝寧身子跑得比腦子還快,本來月圓期間一直都繃得緊的神經一瞬間斷了弦,等反應過來時他已經一腳踹開了門,急著在房裡尋找著那人的身影。


本來用來禁錮狼人的鐵鍊散落在牆角,上頭的鎖被甩扔了出去,撒貝寧沒看見人的片刻心底就慌了,在被滿腦子不安的猜想淹沒前一個扭頭就看見自家那位崩潰的貼在對牆掛著的一面銅鏡上,揪著一腦袋的棕毛嗚噎著。


吊著的心眼算是擱下了,人還在眼皮底下好好的,可這又是出了什麼蛾子了?


何炅放開了抓著頭髮的手轉過身來,一雙眼睛又是氣憤又是無措的瞅著撒貝寧。他手剛離開頭頂的時候一對毛茸茸的狼耳朵冒了出來,抗議剛剛遭受的虐待似的抖了三下。


撒貝寧覺得自己的小心臟也隨這耳朵抖了三下,還沒緩過勁來眼角餘光就瞥到了何狼人背後還掛了一條狼尾巴,低低的在何炅腿邊掃啊掃的。


哎,感情現在狼人變個身還可以選擇只做半套的?


後一秒撒貝寧猛得從夢中驚醒,下意識第一個反應便是伸手揉了揉懷裡安睡的人的腦袋。何炅柔順的棕髮一下子被他給弄得七橫八豎的,還好還好,沒長出狼耳朵來,接著又伸手捏了兩把懷裡人的屁股,行,尾巴也沒給長出來。


撒貝寧吁了一口氣,也說不上來是放下心了還是有點失望。倒是何炅迷迷糊糊間感受到枕邊人的不老實,拍掉了人類占便宜的狼爪子,翻了個身留給撒貝寧一個後腦杓。


何炅嘴裡嚷嚷著臭流氓,倒也沒拒絕自家愛人纏到胸前的雙手,在熟悉的擁抱裡又一次陷入夢鄉。



被形容成像隻薩摩耶這事,何炅是不樂意的。


開玩笑,我大狼族好歹也堂堂一個荒野之王,豈是能被一隻柯基這樣調侃的嗎!


這隻柯基還每天壓著你呢。


撒貝寧在一旁哼哼,但這話放在心裡,不敢說、不敢說。



再後來撒貝寧和何炅在附近鎮上的市集裡遇見了白騎士。


他在與他氣質有些格格不入的早市裡東挑西揀,身旁還有個繫著兩個小辮子的女孩,女孩肩上紅色的披肩被風吹起時,他們都看見了兩人交握的雙手,十指緊握,甜蜜而美好。



何炅不明白,世界那麼大,可人類走到哪都還是一樣的呀。


地窖裡的時間像下墜的流沙吞噬他,恍惚間回到了年幼時燃著大火的房子前,父母哭喊著要他逃,他在漆黑的林子裡拔腿狂奔,臉上身上全是枯枝給划出來的傷痕。


跑出森林的一瞬間何炅跌在荒原上,碎石磕破了膝蓋,疼得慌,他一抬頭,只有滿片的星空。



END



這篇其實應該是我最早開始著手寫的双北,同時也是拖了最久才完成的一篇。

很喜歡狼人鎮的人物設定,結果反而有點抓不準這類的題材,現在看起來前半段寫得讓自己有點害羞呀哈哈哈哈哈(欸

看這一案的時候心裡很是糾結,我跟直到最後都還在為何老師辯護的撒撒一樣,自始至終都沒相信過何老師是兇手,並且都已經先腦補完一篇何老師被冤枉的文了,只能說這世界果然沒有我想得這麼簡單(咦

狼人的設定還有好多好多想好好寫出來呀!可惜這種奇幻(?)似乎不是自己拿手的部分,還有鬼紅帽跟白騎士本來也想好好寫一寫的,但,嗯,就當我的願望清單其中一項好了(。

另外我有收到看不懂繁體的留言,那……因為我也不會繁體轉換,可能目前只能先這樣將就一下了,等我有找到辦法再說吧。

特別謝謝即使可能不好閱讀但還是願意看完這幾篇文的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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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迷盾鐵、双北、大張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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